整理
口述
口述是探花把“如何看见”说出来的长文。它不是访谈节目的逐字稿,也不是对私人生活的追问。能够进入这一页的讲述,必须已经具备公开性:或来自可以核对的公开表达,或来自对工作方法的说明,或来自观察者愿意被讨论的笔记。探花拒绝编造人物的起居与隐情,也拒绝用口述的名义补全没有依据的故事。
整理
口述是探花把“如何看见”说出来的长文。它不是访谈节目的逐字稿,也不是对私人生活的追问。能够进入这一页的讲述,必须已经具备公开性:或来自可以核对的公开表达,或来自对工作方法的说明,或来自观察者愿意被讨论的笔记。探花拒绝编造人物的起居与隐情,也拒绝用口述的名义补全没有依据的故事。
公开讲述处理那些已经被说出口、并且适合被再次阅读的内容。一个人如何选择停在巷口而不是主路,如何判断一幅画面的距离是否礼貌,如何在季节变化里修正自己的路径,这些都可以成为讲述。讲述保持完整的句子,让关闭脚本的读者也能读完。它不插入虚假的掌声,不把讲述者写成戏剧角色。
当讲述涉及真实人物,探花只使用可靠的公开资料,并在行文中保持克制的称谓。没有被公开讨论过的家庭事务、健康情况和未同意的肖像细节,不会出现。若资料相互矛盾,口述会写下分歧,而不是自行裁决成更刺激的版本。
工作方法是口述里最有用的部分。探花把方法写成可以练习的步骤:先确定公共性,再确定观看距离,再确定文字能否被来源支撑,最后才决定它进入现场簿、短札还是探册。方法也包括拒绝。拒绝偷拍式的想象,拒绝把别人的困境写成自己的风格,拒绝用“记录”一词掩盖侵权。
方法还要求编辑说明自己的位置。观后札会标明编辑观点,口述同样如此。如果一段文字是整理者的归纳,而不是原讲述者的原话,页面会用普通句子标明。这样读者才知道自己读到的是谁的声音。
观察笔记保留现场的毛边:光线忽然变冷,路人改变方向,一只杯子被移到阴影里。笔记允许不完整,但不允许不诚实。它不会把没看见的部分写得好像看见了。笔记可以进入研习台,作为选题和核对的材料;也可以进入短札,变成更干净的篇目。无论去向如何,笔记都必须经得起“这能公开吗”这一问。
口述长文适合一次读完。读完后,建议转到研习台看这些方法如何变成发布说明,转到闲走看内容边界,转到版权中心看引用与反馈。探花相信:把方法讲清楚,比把秘闻写热闹更接近观察的本意。